| 漏了電話在快餐店。回想原因,除了因為分神看海景和星期日明報外,是因為我沒有光顧,因而一直有點不好意思,而走得比較頭也不回。坐小巴去中環的途上,發現找不到,見不到對岸的車站不敢貿然下車,到了荷里活道覺得再走太遠了才下了車。在嘉咸街一重建住宅借電話打比自己,通但沒有人聽。不肯定在不在快餐店,但肯定不是被偷,就算掉在地也沒人要的,本來已是贈品,同事因我電話壞了不肯換送我的,個mon都裂了。但沒有電話明天工作會好麻煩。在上環行到成身汗,在太平山道找不到路去堅道,見到cat's cave入了去,拿了aaa的宣傳品,一直搧著涼。放棄找堅道,下山去上環街市坐巴士。上了車,發現是那次從舊公司去St.Paul派六四試卷的巴士,同一個司機旁的位。點知站在山下,要我焦急的行上山。去快餐店詢問電話下落,過程很順利,每個職員都很友善,嘴角帶笑,後來才發現,她們已分別同我的媽媽,爸爸和姐姐談過了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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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「縱然我以寫作《或此或彼》沒有証明甚麼,但卻証明了在丹麥文學中有一人能寫一本書,有一人能寫作,無須同情的溫暖外套,無須期望的激勵,有一人即使潮流反對也能夠寫作,有一人可努力寫作而非表面上的,有一人可以不為人知地全神貫注,但實際上每個笨拙的學生都敢於把他看成是游手好閒者。縱然這本書本身沒有意義,但它的寫成依然是是最精辟的警句,它就是我就我生活於其中的嘮嘮叨叨的哲學時代寫下的。」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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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"Yes it's the end, the final showdown Yes it's the end of our small love You'll have to find another no one to take the shit like I have Well I guess this is the end, I guess this is the end."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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